白泽西不屑一顾,“普天之下,圣火沐浴之下,皆是我教去往之处,凡是我教信徒踏足之地,便尽皆教土。”
“尔等愚昧之徒,如何能明白被神谕所选中是何等荣耀,光辉之事。”
“当日宁娘子不愿随我离去归教,今日又触犯神谕,我便就只能对她施于惩戒。”
“什么惩戒?肆意决定他人生死?”包灯讥讽,“不愧是邪教。”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唯有真正见过神迹之人,方才明白我等的追求,包司直,”白泽西望向包灯的眼神定定,散发着坚定的光芒,“愿终有一日,包司直也能得见神迹,届时定然能够理解我的一切。”
包灯:“不会有那一日的,即使有,我也不会觉得那会是什么神迹。”
对于包灯坚定的语气,白泽西不置宛然,眼中的神情却好似在看着一个固执不愿承认真理的顽童。
“好了,时辰也到了,人也都到了,惩戒也要开始,包司直感谢今日前来见证。”
白泽西转身往崖边宁宛处走去。
“你要做什么?”听着对方的话,包灯心中一紧,失声喊道。
一旁伺机而动的魏延等人心下发觉此时此刻愈发不对劲起来,便就要冲过去,准备速战速决。
却还未到崖边,便就从天而降一群黑衣覆面,手中握着钩爪,魏延等人硬生生停下脚步,干燥充满碎石沙粒的地面扬起一阵阵尘烟。
轻者随风而上,带起一股尘土的气息。
重者随心落地,激不起一丝波澜,只是在黑色靴面上留下痕迹。
眼见着对方就要动手,魏延等也不敢再有留手,咬咬牙便就一个挥手,下一刻所有人手里握着出鞘的钢刀冲将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混战在一块。
奈何一开始彼此之间的距离,就因着人质被缚而不敢寸进。
现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动作。
刚躲开对方袭来攻击的包灯,耳边除了兵器呼啸而过带来的风声,此刻还多了一道喊声。
包灯顺着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