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陛下?
不,不会是他。
长公主紧紧皱着眉头,当年的东西都交给他了,如果是他的话,就更加没有理由针对宁宛。
毕竟若不是为了他,当年那件事后相关的人也不必死遁离开。
东西就在陛下手里,他是最没有理由出手的人。
那么会是谁,盯上了宁宛?
“殿下!”
长公主抬起头来,眼神望向不远处急赶回的身影。
狭长走道,阳光晾晒升腾起看不见的暖气,冲散凛冬带来的那股寒气。
耳畔只有那人奔走间急促厚重的脚步声,踩在走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似踩在人心上。
让众人心中不由变得闷闷的起来。
对方踩过一个低洼水坑后,鞋面上带着飞溅的污水,好似一弯深不见底的墨池突然掺杂进一抹浑浊,碍眼的很。
长公主看着到了眼前的人,显然一路回转未曾停歇,厚重急促的呼吸声。
只有一个人回来。
长公主心中不由沉了沉,“可是有消息了?”
来人道:“原是寻到了人,但...”
来人一言难尽的看了眼长公主接着说道:“但还是晚了一步...”
心中不好的预感,长公主感觉眼角一阵干涩,“从头到尾将所有经过全都告诉本宫。”
来人点了下头,随后将自己随着魏延包灯等人一路追踪寻迹到了城外,又如何摸索痕迹上了崖岸,又如何迫于人质被困后,己方人手奋力拼搏,对方却还是将宁宛丢下悬崖,如今包灯魏延等人还在崖底寻人。
担心又出变故,遂派他先行回来报告消息。
听完来人的消息,长公主的心彻底沉下去,压抑着吸了口气,闭了闭眼。
虽说不是灾后,暴雨后,江水的湍急程度不会...
但那毕竟是一条江,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下来,更何况还是呈昏迷状态,想到这里长公主心中更加揪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