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丝毫不曾被影响到,老大心中划过一丝失望。
同时心中不由感慨,不愧是当官的,这自己媳妇都不见了,还能如此冷静,果然当官的都不是寻常人,特别还是这干刑狱的都不是一般人。
“你如何确定雇主就一定是浴火教中人?”
“有什么证据?”
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
老大再次扭动着被捆绑许久,现下已然有些发麻的手臂。
薛恒朝一旁包灯投去一个眼神。
包灯径直朝牢房中去,直到近前。
老大仰头望着与自己不过一个拳头距离的包灯,心下愈发紧张。
怎的?自己话都还没说完,难道便就这般没耐性?实在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实在不是他不想挣扎,主要实在是这会自己手脚被缚,如同板上鱼肉,又能如何?左右不过就是一死,要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不过就是一刀的时间。
想到这,老大不由一阵悲从心来。
“嘿!干什么呢?”
一道带着恶劣的语气传到他耳畔。
随着是自身手脚一松。
老大睁开眼,便就见着包灯手里握着把刀,戏谑的瞧着自己,“怎么?、以为我要直接杀了你?呵!”说着便就将手里抓着的半截麻绳随意的丢在一旁地上。
不,不杀了?
好似听见老大内心想法一般,说道:“事情都还未交代清楚,想死?想都不要想。”
老大愣怔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