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皱着眉头想着。
真是愚蠢,也不知晓是如何混这么久的,包灯在心中吐槽,嫌弃不已。
包灯嫌弃至极的啧了一声,“我来问,你来说。”
就方才说的那些,那到何处能寻到人?真是废物一个!
“那人看着年龄几何,说话口语,身高如何,行动走路有无特殊之处,面容之上有无特殊之处?懂了?”
老大面露尴尬,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那就说吧。”
“那人...”老大使劲回忆当晚情况。
那晚夜色虽晚,却是云随雾散,明月高悬。
虽不是日光天明,却也是阵阵幽光下投。
他们接到信后便就趁着夜色到达指定地点,公主府侧边一处角门。
不多时,那处角门便就从里头打开来,悄无声息探出一个脑袋。
瞧见自己这么几人时,面上很是镇静,毫无意外之感,显然对方对于他们的到来,心中早已有数。
此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很是匀称,转过身去时可以瞧见身上所穿的那身外袍并不是很合身,显得大了许多。
老大瞧在眼里,心下一转便就明白了些许。
此人必是来时匆匆,并未寻到合适的一身外袍,故而只能随手穿上。
略显佝偻的肩背可以看出是时常俯首案牍之事。
方才伸出的那双手上虽说并无常年习武的老茧,排除了对方习武的可能性,但在几个关键的位置却还是带着几个老茧,那些位置只有那些常年握笔之人的手上方才会出现。
紧跟对方身后,老大观察着此刻寂静无声,显得格外安静的小径,除了月色投下的剪影再无其他。
收回视线专注在脚下,下意识前移,老大原本松散的眼神又是一凛,对方脚上穿着官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