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隔空虚虚点了几下薛恒,面露无奈,“这群兄弟里面,就你自小古板,最重规矩。”
“不必送了,回吧。”太子回头瞧了眼身后宽敞的大门,抬了抬下巴示意薛恒自己已经站在公主府大门外。
太子府的马车也还在大门前等着。
而车夫也已然将马凳放下,恭敬束手低头,就等太子上马车。
毛色亮丽,不时发出鼻喷两声,显然心情舒快的马儿慢悠悠的朝前慢跑着。
窗外马蹄声阵阵,窗内茶香四溢。
太子端坐在马车内,边上坐着一名书生装扮模样的中年男性,面容宽而阔,却修整十分整齐的羊尾胡微微翘着,许是经常勾手绕须的缘故。而这些与身上那身穿着形成鲜明对比。
只见他睨了眼太子,问道:“殿下...”
原本闭着眼的太子殿下睁开了眼,此刻眼中哪还有在公主府上时的开朗笑意,里面全是看不清的深邃。
“那谣言怕不只是谣言。”
而方才在公主府所见的一切,也不过就是他们想让自己见到的而已。
那人暗暗吸了口气,半响才道:“那,殿下可要...”将结果告知陛下?
太子睨了对方一眼,语气轻嘲,“我为何要告诉父皇。”
“可陛下他...”不是让你来探查。
若是不说的话,就不怕陛下怪罪?
太子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道:“那又如何,父皇的口谕我也传达了,人我也见到了,还让御医也去把了脉了,确认了人确实也是受了伤了,到时候都不需要我去说,自然会有人将消息送到父皇手上。”
“我只说我瞧见了的事情,其他的我不知道也无从知晓。”
而那些不想他知道的,那他便就不知道。
“再说了新婚妻子不见了难道是什么好事吗?若是我也绝不会让外人知晓分毫,能在外头传这个消息的怎么都不可能是为了久之好,我又何必做这个坏人,戳这个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