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以为即使犯了法,有权有势便就可以横行无度?
包灯想解释,但瞧着对方这副毫无悔意的样子,明白即便解释了,对方也绝不会信。
母亲心中的恨,由他记着。
小白的恨,由他来报。
如今他已然家破人亡,哪里还有家。
那个摆满棺材,到处白帆的家?
小白,再等等,那个女人就要死了。
很快我就要替你报仇了!小白。
“薛少卿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可不要才新婚便就成了鳏夫。”
“你什么意思!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会将宁娘子救回来的。”包灯气急。
“还做梦呢?”赖主溥不屑的睨了包灯一眼,“照如今看来,再过不了多久,以他们的能力,势必会成功将宁宛除去。”
赖主溥打量着两人,“你们猜,即使你们能找到人,到时候看见的还会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宁宛吗?”
薛恒突然问道:“大理寺中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赖主溥定定看向薛恒,下一秒说道:“不愧是大理寺少卿,果然很敏锐。”
“是啊,不止我一人,可我为何要告诉你?”
包灯:“他们是什么人?”
“包司直怎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若是我将其说了出来,他们还能在这大理寺有容身之地?”
“他们都和我一样,是看不惯你们的人。”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关于他们的线索的,只有藏在暗处,才能在关键的时候给薛少卿重重的一击。”
“薛少卿,你怕了吗?”
包灯:“难道你就不怕我们知晓后,有了防范?”
赖主溥笑的愈发畅快,“防范?”
“包司直明白什么叫防不慎防吗?”
赖主溥这话,不由让他们眉头又是一皱。
只有前日做贼的,哪有前日防贼。
就怕到时候真就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