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仵作这辈子也就收了一个半的徒弟。
一个徒弟死了,而这剩下的半个,如今也出了事,他们该不该说?
宁宛的事不能泄露主要也是为了保护宁宛的名声着想,可胡仵作也是自己人,所以他们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包灯眼睛都快抽筋了,薛恒方才开口说道:“这事不急,胡仵作先验尸,宁宛的事晚点我们会告诉你的。”
胡仵作这才压下心中疑惑和担忧,低声道:“还望届时你们俩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此刻他不是以一个下属的身份在说话,他是以宁宛师父的身份在向他们要一个真相,一个答案。
“走吧,老头,今天的活很多,我们还是先干活吧,呵呵。”包灯推着胡仵作往屋里走去。
他家薛少卿都发话了,包灯自然没有什么顾虑。
“诶诶诶,别推,老头子我自己走!”胡仵作甩了衣袖朝里走去。
虽然有些日子未曾干活,但胡仵作这利落劲却一点未曾落下。
一进到屋里,全然无视屋内弥漫的那一股难闻极的气味。
放下箱子便就开始干活。
这次过来,寺里还未曾给胡仵作配上一个助手。
所以此刻便就由包灯在旁协助。
实在是没人,这会能与胡仵作默契协助的便也只有包灯,他也只能慷慨就义。
强忍着恶心,在旁记录帮忙。
日上梢头,时移正午。
可算是将所有尸首验完,包灯惨白着一张脸,只剩下一口气神思不守跟在胡仵作身后出了这间屋子。
反观胡仵作却是气定神闲,眼中藏着精光。
若说这精气神是否有所损耗,也只在面上看到些许因着长时间验尸而稍显疲惫之色。
如果此刻这屋子换一间。
而胡仵作与包灯的人设再掉个个,那便就是另一个话本故事。
富家老爷深闺娇藏美娇夫,龙精虎猛,云耕不坠。
小娇夫椒房趣味日夜不休,貌美人夫,气尽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