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泄密了?”胡仵作眼底藏着探究的神情。
包灯抿紧唇角,最后低低嗯了声。
包灯这副模样,胡仵作心里咯噔了下,眼睛微微张大了些,“是自己人干的。”
语气确定而不带一丝犹豫。
薛恒点点头。
包灯只将赖主溥做的事全盘托出,其余的事或多或少选择隐瞒下来。
“话说回来,老头子这次怎得是你过来?”
“我记得派过去的人是去寻的李仵作,他不在大理寺?”
前一秒还在说着案情,这后一秒突然便就说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有些愣住,胡仵作看着包灯,窗外的风好似吹的他激灵了一下。
下一刻,胡仵作回过神来,扯着嘴角笑了下,道:“说来也是巧了,今日老头子我刚回寺里,便就遇到公主府派去的人。”
“我这不是想着既然是寻仵作,先前是我不在,所以你们才寻到李仵作。”
“如今既然我都回来了,哪还需的你们去寻欧阳寺丞的人,再说了李仵作也很忙,人欧阳寺丞也有自己的案子要忙,还是不必麻烦了。”
说着胡仵作故作生气,瞪着眼睛说道:“难不成你们不欢迎老头子回来?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已经干不动了?”
包灯与薛恒对视一眼,连忙解释,“没有的事,怎么会这么说,我就是好奇而已。”
“哎呀,都怪我这一张嘴,把不住门,总是胡说八道的,该打,实在是该打!”说着便就挤眉弄眼的抬手佯装打自己。
“哼,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回事。”胡仵作嘴里虽然这么说着,手上却还是伸过去拉住包灯的。
“既然如此,若是有了宁丫头的消息,记得通知我,如今我也老了,虽说不一定帮得上什么忙,但有些活还是干的动的。”
胡仵作拍了拍放在一旁的箱子。
“回去后,还需胡仵作......”
胡仵作摆了下手,“我都明白,方才这里面包司直已经交代过来,不过这动静可不小,怕是瞒不了多久的,薛少卿可还是要早做准备的好。”
薛恒点点头,“我会的。”
确实是要早点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