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朝着靠近火光。
阴影逐渐变小,消失。
随着一阵急勒马缰而传来的马儿希哩的声音,后便就就是一阵马蹄原地踩踏转圈的响动。
宁宛远远看着,两方人马正在不远处僵持。
“薛少卿真是好手段!”
“不愧是,朝廷的,头号鹰犬。”
白泽西一字一顿,'朝廷''鹰犬'两词咬的异常的重。
“这不过短短几日时间,便就将我在长安城埋下的暗桩给拔了个干净。”
“果然是乾康帝忠心耿耿的忠犬一枚。”
白泽西眼神锐利,嘴角勾起的弧度讽刺极了。
“你!”包灯一点都听不得白泽西如此说话,怒目圆睁,缰绳一拉便就要冲过去,将对方踩在马蹄下。
下一刻马头一歪,高高抬起的马腿蹬的一下砸在地上。
包灯视线一转,却是薛恒伸手拉过自己手中的缰绳。
包灯一阵诧异。
“冷静。”薛恒没有看包灯,只是淡淡说道。
欲要脱口而出的话,也只能重新咽了回去,包灯重新恢复气定神闲的样子。
眼看着没有激起包灯冲动过来找死,白泽西遗憾的叹了口气,他连暗器都准备好了,只等对方一过来就将其包围,直接暗器伺候,保证包灯插翅难飞。
“白护法如今已是穷途末路,现如今也只会耍耍嘴皮子。”
说着又朝包灯侧了侧头,“毕竟都到了这会了,便就让他逞一逞口舌之辩又如何?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包灯瞧着白泽西的眼神闪了闪,捂着嘴笑出了声。
包灯附和道:“少卿说的是。”
“嗣堂兄。”
一道略显陌生的声音传来。
薛恒这边的人马好似有意识般的朝两侧退开,从中间分出一条一人通行的道路。
只见一人一马从其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