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这一时刻全都碎成了渣,对方那好似看一个死人的眼神,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只见白泽西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背着光的眼眸中黑沉沉的,好似一个漆黑无比的旋涡,只要他开口说话,立刻便就要将他拖进去。
再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出去。
护在身前的护卫此刻却也是一动不敢动,只是因为他从面前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上位者的压力,让他不敢造次,只能如同一个摆件一般任由眼前人无视他,越过他,威胁着身后的人。
“你觉得就凭你自己能这么简单的获得乾康帝的信任,还是那位后宫之主,能只凭一些久经陈年的所谓证据,还有你卖惨哭诉一下的凄惨,便就全然信任与你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蠢,蠢到无可救药。”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急,不要急,凡事都要慢慢来,你偏偏不听,偏偏给我人前一套,背面一套,你想得到乾康帝的宠爱,这就罢了,我也不管。”
白泽西抓着七皇子肩膀的手指愈发用力,而对方即使痛到腿脚发软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此刻还在庆幸自己身前站着个护卫,他能勉强靠着对方,不至于滑倒在地。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背弃我们的承诺誓约,还和我扯什么父父子子的狗屁东西。”说着白泽西的语气愈发的阴沉。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那父皇,如何还能这般蠢的干出这种事来?”眼见着便就要雷霆大震的模样。
可七皇子此刻却还是仍旧不敢开口求饶,只能一个劲的吸气,试图缓解自己身上带来的痛楚。
“嗣,嗣堂兄...”七皇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闭嘴!”白泽西呵斥。
抬手指着身后被自己围住的薛恒等人,对着眼前人道:“你蠢不蠢,啊?从出现到现在,你就没有发现?”
七皇子脸色煞白,满脑子只有肩膀处的疼痛,痛的他脑子一片空白,都快要脑雾,还能记得什么。
下意识便就问道:“发现什么?”
“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就是耍着你玩,这都看不明白,我真怀疑乾康帝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就能信了你。”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给我下套而下的障眼法。”
白泽西直起身子瞧了眼始终面不改色的薛恒,叹了口气,“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从始至终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给他布的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