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拿下他的却是这个毫不相干的和尚。
“这其中的不合理,想来薛少卿定然能够给我一个满意且合理的答案吧。”白泽西微笑着看向薛恒。
也是此时,时才丢尽颜面,摔倒在地的七皇子面色失常,奋力拨开人群,踉踉跄跄的跑到一众人面前,盯着法雅许久。
失神许久,眼神愣怔,突然抬起头喊道:“为什么你会在这?”
指着法雅身后的众多侍卫,“为什么他们会跟着你来这?”
这些人分明是皇帝身边的亲卫队。
除了乾康帝,再无人能够调动。
“明明父皇已经将一切都交给我了,为什么?”
法雅却是面容祥和,双手合十,口中轻声颂佛。
此刻法雅不回答,便就是回答。
七皇子脸上仅余下一点的血色,唰的一下消失。
原本便就狼狈的身影此刻愈发的不堪,落寞。
七皇子一连三个为什么,声音大而撕裂,竟从中听出一丝歇斯底里的意味。
白泽西探究的眼神在对立而站的两人脸上来回,片刻后眯了下眼睛。
“所以是我想的那样吗?薛少卿。”
薛恒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好似闹剧开端一般的场景,睨了眼白泽西,道:“我们并无心有灵犀。”
言下之意便就是他看不懂白泽西心里在想些什么,如何又能懂他眼中的意思。
此时白泽西却是无所谓薛恒愿不愿意正面回答他。
无所谓,他已经从这些人面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回不回答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