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药只能解你们俩的。”白泽西靠在门缝上,笑的恶劣极了。
只能他俩用?
是分量只够两人,还是?
恰好负责的人回来,隐晦的看了白泽西一眼,随后朝着薛恒一个拱手便就道:“少卿,没有找到解药。”
薛恒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小瓷瓶,好似下一秒便就要捏碎了它。
“解药。”
“解药?”白泽西闭着眼淡淡道:“不是已经在薛少卿您手中了,怎么还来问我。”
“其他人的解药。”薛恒道。
“哦,其他人的,”白泽西睁开眼,笑意褪去,声音渐冷,“其他人的,与我何干?”
“你掂量掂量自己,如今就是不过一介阶下囚,还不赶紧将解药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顺着声看去,是站在法雅边上的一名护卫。
这人面容张扬,眼角眉峰都带着一股锐利,好似一把随时要见血的宝剑。
还未曾经历过风霜的侵蚀浸染,还带着铸剑师做的保养油,亮的耀眼。
方才却是未曾有人注意到他。
未开口时不显分毫,现在倒是锐眼的很。
与法雅站在一块,倒是分外分明的很。
他是先皇后娘家的后辈子侄。
与当今太子算的上是表亲。
带着皇帝的护卫,身边陪着的也是皇帝身边派来的大监,这做为保护的近卫身份是太子母家的人。
还有这张肖似先皇后的脸。
白泽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泽西低低笑着,眼中尽是了然。
“难怪你着急了,这也怪不了你,便就是这张脸在那摆着,你便就是有再多的证人,怕是乾康帝也很难信你的。”
七皇子听见白泽西的话,抬头看了一眼,眼角也是被红色浸染,其中尽是落寞。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
靠近白泽西一侧的囚车木栏突然被敲的砰砰响。
原来是那人不满白泽西无视,上前拿着手里的剑柄泄愤一般的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