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扫她一眼,放下茶杯,“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若他不来见我,我自去见他。”
婢女脸色瞬变,咬唇几番便直接跪了下来,“家主闭关,如何能来见公子?您是贵客,从登门至今,我们城主府上下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为难,但也请公子体谅。”
“你愿意跪,跪便是。”江易声音发冷,眸子没有半分动容,“我只一条,让他来见我,否则我就掀翻了城主府抓他出来!”
“江公子!”
不等她再说什么,身体与另外二人一样悬空而起,直接飞出去了厢房,不过并未摔她,只是稳稳落下维持原样,随之房门“嘭”一声合上,江易的态度已然是毋庸置疑。
先前一直未出声的二人其一道:“松惜,此人未免太过霸道,他莫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以为这里是他寒山宗地盘,能肆意妄为?”
名为松惜的婢子惊间怒瞪他一眼,干脆利落起了身,招手带着二人远离了江易所在的偏院,连穿了两个花园,她才道:“你们切莫以为这个江公子同另外那几位公子一样。”
“他能独自一人将家主从十死无生的险地带回来,自是有着寻常人不敢想象的手段,家主和小姐特意吩咐过我们,绝对不可招惹!”
说罢,她摇头叹道:“我们对他用不了硬办法,他又不吃软,看来家主避不开了。”
轩辕亦早就猜到了此事不会轻飘飘结束,他和江易之间,必然还有纠葛,所以他才想假借闭关来避免和江易交谈,可惜正如他心中所担忧的那般,江易可没打算让他躲过去。
一个时辰未到,轩辕亦老老实实来到了江易的厢房前,不等他敲门示意,房门便打开,江易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予。
他过来没让下人跟着,见门开了,心里忐忑一番,还是迈进屋中找了个位置坐下。
“前辈,不知您有何吩咐?”
“轩辕前辈说笑了,以我的资历,哪能称得上您一句前辈?”江易淡淡说着。
轩辕亦当即额头冷汗直下。
“你很怕我?”江易抬眼,冲他冷笑一下,“倒是奇怪,轩辕前辈既然畏惧我,为何还要学三岁孩童那等贻笑手段?是觉得今日不见我,等明日我离开,便可以让城主府免去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