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国带着小弟刚要过去拦,贾玉京伸手按住他,冷笑一声:
“急什么,正好拿他们立威。”
话音刚落,他抄起铜喇叭,对他们吆喝一声:
“玛嘞个B,吵什么?谁有意见?给我站出来。”
那几个地主抬头看见贾玉京年少,嘴上没毛,便梗着脖子急火攻心,大声怒吼喊:
“这些地,都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哪有说分就分的道理?你是土匪流寇么?”
“可不是吗?你这等做法,跟李自成,张献忠之流,又有什么区别?”
“没有天子圣旨,你凭啥分田?你以为你是谁?坏了我们乡里规矩,我们绝不同意的啊!”
“规矩?”
贾玉京嗤笑一声,从腰里掏出一把火铳,
“啪”地往其中一个地主头上冷不丁抬手就开了一枪。
地主头上昂贵皮毛帽子击飞,铅弹犁去一道头皮,血肉模糊,瞬间剧痛击脑壳,脸白如纸,
“嘶哈,草你爹的,哎呀妈呀,痛死我了——!”
死亡的黑洞洞的枪口对正了胸膛。
他唬的“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啊,爷,爷爷,别开枪,别开,我服了服了——!”
“从今天开始,我贾玉京讲的话,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