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醉意熏熏的清妙真人

神起在风华 问鼎苍穹 3241 字 4个月前

只见她仰头抬手,将酒壶轻倾,醇香仙酿入喉,眉眼间满是慵懒醉态,含混呢喃着醉语:“好酒……当真绝世好酒……”

以清妙真人的通天修为,俗世凡酒根本无法动她分毫,纵使寻常仙酿也难醉仙体。她终日酣醉,从不是酒烈,而是心甘情愿沉溺醉梦,借酒寄思。

这侧卧榻上、独酌自醉的女子,正是楚云的恩师,清妙真人。慵懒身姿自带风华,无需刻意描摹,便尽显绝世风姿,魅惑天成。

楚云望着恩师这般颓废自弃、借酒消愁的模样,心头骤然一痛,先是满目惊诧,随即收敛心绪,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疼惜,轻声道:“师父,您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他缓步上前,正当清妙真人抬手欲再饮一口仙酒之际,一只温润沉稳的手骤然伸出,轻轻夺下了她手中的酒壶。与此同时,一道熟悉至极、萦绕她数百年思念的嗓音缓缓响起:“师父,伤身之酒,切莫再饮了。”

骤然入耳的熟悉声线,让半醉的清妙真人浑身微僵。她缓缓转过身姿,朦胧醉眼望向身前俯身的少年,眉眼依旧是记忆中青涩蜕变后的模样,俊朗挺拔,温润如故。

此刻她醉意沉沉,神志迷离,只当是日夜思念生出的幻象,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漾开慵懒的笑意,含混低语:“徒儿……为师终于梦到你了……不枉我日日饮酒、夜夜盼你……”

楚云看着她脸颊绯红、醉眼朦胧,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思念的模样,将夺下的酒壶轻轻放置一旁,俯身轻声道:“师父,不是梦,是徒儿回来了,专程来看您了。”

可清妙真人早已沉醉太深,始终认定眼前之人是醉梦幻象,绯红的脸颊挂着浅浅笑意,慵懒摇头:“我知晓的,是梦里……我的徒儿终于来看我了……”

她此刻身姿慵懒,轻纱衬得肌肤莹白胜雪,身段玲珑曼妙,醉态嫣然,一举一动皆自带风情,醉人倾心。

醉意朦胧间,她缓缓抬起纤细白皙的双手,轻轻抚上楚云的脸颊,指尖触感温热真实,可她依旧只当是梦境太过真切,眼底满是缱绻思念,软糯嗔道:“徒儿,你可知晓?自你走后,为师日日思你、夜夜念你……”

“你这没良心的,一走便是数百年,杳无音信,半点不曾挂念为师。害得为师只能日日饮酒,夜夜入梦,唯有在梦里,才能见你一面……”

指尖摩挲着楚云的眉眼,真实的触感让这场梦境愈发真切,可她心底依旧不敢深信,只当是醉酒后的幻境。数百年的思念与孤寂,皆藏在这几句嗔怪与呢喃之中。

楚云望着师父醉态嫣然、满眼委屈的模样,心头愧疚愈发浓烈,顺势在榻边静坐,温声致歉:“师父,是徒儿的错。数百年未曾归来探望,让您独自牵挂、日夜相思,是徒儿不孝。只是这伤身仙酒,您万万不可再贪杯了。”

清妙真人眸含醉意,浅浅一笑,眉眼弯弯,温柔缱绻:“看来这梦是愈发真切了,连哄人的话语,都这般动听。”

“若是你真的在我身边,而非梦境就好了……那样,为师便不必日日买醉,独守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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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声落,她身形微软,带着满身酒香与慵懒,轻轻靠入楚云怀中,而后抬手凝力,凭空再化出一壶仙酿,正要举壶再饮。

楚云见状,迅速抬手,稳稳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再度将仙酒夺下,目光温柔而坚定,轻声道:“师父,您仔细看看。徒儿如今真真切切站在您身前,这不是梦。”

说罢,他握着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之上。温热鲜活的体温、真实细腻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入清妙真人的感知之中,击碎了她所有的自我慰藉与幻境执念。

刹那间,清妙真人浑身一震,朦胧的醉眼骤然清明几分。她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眉眼,感受着手心真实的温度,数百年的思念、等待、委屈、牵挂瞬间翻涌而出,化作极致的狂喜。

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手紧紧抱住楚云,声音带着压抑数百年的哽咽与委屈,颤声道:“徒儿……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见为师了?整整数百年……为师等了你整整数百年啊……你让为师等得好苦……”

楚云抬手轻轻回拥,语气温柔,满是愧疚与安抚:“师父,是徒儿不好,让您久等了。只是您何苦这般苛待自己,终日借酒伤身?”

清妙真人玲珑曼妙的身姿紧紧贴着他,听闻此言,方才松开怀抱,抬眸望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嗔怪与委屈,软糯道:“还不是因为你!数百年杳无音信,一去不返,为师孤身一人守着这空寂仙岛,除了饮酒度日、梦中寻你,还能如何?”

话音落,她眉眼舒展,漾开一抹明媚笑意,所有孤寂尽数消散:“不过今日你归来了,这万般仙酒,便也索然无味了。”

此刻的她早已顾不得自身衣衫轻薄,不顾身姿亲昵,满心满眼唯有阔别重逢的欣喜,全然一派率真随性的模样。

楚云看着她满身酒香、醉意未消、眉眼朦胧的模样,无奈失笑,轻声安抚:“师父如今满身酒气,醉意沉沉,连话语都含糊不清了。”

听闻此言,清妙真人微微挑眉,佯装嗔怒,抬眸直视着他,轻声质问:“怎么?你敢嫌弃为师?”

楚云连忙摇头,语气温柔宠溺:“徒儿怎敢嫌弃师父。只是师父饮酒过多,伤身劳神,徒儿扶您去内榻歇息片刻,醒醒酒气可好?”

清妙真人闻言,眼底瞬间漾开孩童般的娇憨,立刻张开双臂,依偎上前,轻声撒娇:“不要,为师要徒儿抱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