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戈壁上的凉意还未散尽，唐晓天便已发动了越野车。

引擎的轰鸣打破沉寂，车轮碾过龟裂的土地，朝着北方山海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陆小红抱着万华清净神树，叶片上的清辉驱散了晨间的寒气。

唐晓天握着方向盘，心里还惦记着昨晚女魃的话，忍不住开口问道：“听风，你再好好想想，你身上那兽魂的味道，会不会跟你小时候跟狼群在一起有关啊？”

叶听风坐在副驾后排，闻言皱起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努力回想童年的片段。

她的记忆大多是模糊的狼嚎、冰冷的雪地和温暖的皮毛，那些零碎的画面像蒙着一层雾，怎么也抓不真切。

“我记不太清了，”她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我爹娘是打击盗猎的，小时候总跟着他们在关外跑。后来……后来来了一伙人，把我从帐篷里抱走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些，努力思索着，

“我那时候太小了，也就三四岁吧，只记得他们的声音很凶，把我丢在一片荒山里就走了。”

唐晓天听得眉头紧锁：“这帮混蛋！居然对孩子下手！”

“他们是为了报复我爹娘，”叶听风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褪去，

“我后来听爹娘说，那些盗猎的恨他们断了财路，就想让他们尝尝，自己拼命保护的动物，最后却伤害了自己的孩子。”

陆小红听得心疼，伸手拍了拍叶听风的胳膊，轻声安慰：“听风姐，你真的太不容易了。”

小青坐在陆小红身边，闻言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修行多年，早知人类互相杀伐远远多于妖鬼害人。

不仅害人，还要栽赃到妖鬼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