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驿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它没有冲着李春华来。”
他抬眼,目光扫过【曹子明】,又落在纸人上,缓缓补充,
“它一开始,只是单纯的邪灵附体,出于对亲情的渴望和未出世的怨恨,所以附在了曹子明身上 —— 毕竟,曹子明是它血脉相通的弟弟,同出一脉,附体最是容易,也最不易被轻易剥离。”
“是李春华,先发现了异常。”
陆驿的声音轻了几分,语速平缓,
“她比曹顺江更爱孩子,也更敏锐,曹子明的一丝一毫反常,都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怕孩子出事,怕孩子被邪灵伤害,所以才急着想办法驱除它,哪怕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能凭着听来的土法子瞎尝试。”
“而它,自然也早早的发现了李春华的心思。”
陆驿微微停顿,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寒凉,
“它故意威胁李春华,说只要她敢把邪灵附体的事说出去,敢找外人来驱邪,就立刻杀了曹子明。”
“李春华关心则乱,怕它真的对孩子下手,只能偷偷摸摸地尝试驱邪,不敢声张,哪怕是自己的丈夫,哪怕自己被误会是家暴,都硬是忍着没开口。”
“那些‘家暴’,那些银针扎手、按压胸口的模样,从来都不是虐待。”
“是李春华急疯了,听说银针能逼邪灵离体,就试着用银针扎曹子明的指尖,想逼它出来;听说按压穴位能压制邪灵,就拼命按着孩子的胸口——她怕下手轻了没用,怕救不了自己的孩子,只能逼着自己狠一点,到最后,反倒被外人当成了家暴的疯子。”
“可她不知道,这邪灵和曹子明血脉相通,越是亲近的血脉,附体就越牢固,驱除的难度也就越大。”
陆驿的目光重新落回曹子明身上,语气平稳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