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吻就要落下,苏莱紧抿着唇下意识闭了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执政官大人,我有急事汇报。”
这时,屋外传来突兀的声音。
理智的弦缓缓聚合,那个本该落下的吻并没有落下,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响。
苏莱悄悄睁开一条缝,本以为人已经走了,然而等她完全睁开后,就看见颀长的身影直条条地站在床边,目光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
“怎么,以为我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
蒲易慢条斯理地整理手腕处的扯衣,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
苏莱偏开了头,不想搭理他。
然而下一秒,清冽的海盐气息包裹而来,苏莱刚扭头,那道身影俯身在她额头间落下温柔的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撤身,笑吟吟地说了句“等我回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
苏莱额角落下一个华丽的十字架,想挥动拳头往枕头上狠狠砸去来泄愤,刚抬起的手臂便又无力地瘫软下。
“……”
该死的肌滞剂,
不过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确定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苏莱迅速观察这间屋子的布置,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
她的鞭子,以及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