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前一天。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女皇陛下身边的副官吗?你来这里做什么?”丁玲冷冷看着面前突然出现在克拉伯爵府门口的身影,语气不善。

“我是来找你们的。”安崎回答。

“是她让你来的?”赛拉曼不知何时出现在丁吟身旁,半抱胸,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不,是我自己来的,她并不知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毕竟这里人多眼杂。”

赛拉曼眉头微蹙,虽然并不想让对方进屋,但……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一条道。

“进来吧。”

“最近拮据,招待客人的只有清水。”

“谢谢。”安崎礼貌道谢,才刚坐下,对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干脆利落地直奔主题,“说吧,来找我们有何贵干。”

“我知道你们与阿莱之间的事情我无权置喙,但有些事情,阿莱不说你们之间的误会就会一直存在,所以这个结由我来打开。”

赛拉曼默了几秒才冷笑道:“你一个外人,懂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等你听我说完,或许就不会说这话了。”

安崎慢条斯理地从光脑中拿出几张照片摆在桌上,“这是阿莱曾经一个人偷偷去贫民区的照片,她不知道我跟踪过她几次,每次她都是在家家户户门口放下一沓钱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后来我了解到,那是在她还未被接回格里菲斯家族时对她多有照顾的邻居。”

“关于费伦的事情,我深表歉意,但或许你并不清楚,海尔侯爵,也就是费伦的父亲,他曾两次让苏莱和死神擦边,第一次让尤安殿下残废,第二次险些要了苏莱的命。”

“尽管费伦并未参与到这些谋害当中,但他毕竟是海尔家族的人,苏莱念及旧情,并不打算杀他,甚至想把他密密送出去,是他自己选择自爆的。”

“而关于海尔侯爵的第二次谋杀,就和你们那个叫姚轩的朋友有关了。海尔侯爵抓了他的家人妹妹,以此来威胁他如果不将神经毒素下到苏莱身体里,就杀了他们。也就是那一次,苏莱对朋友毫无防备地中招,躺在产房里,差点一尸两命。”

“怎么会……”

赛拉曼不可置信地缓缓睁大了眼睛。

“你觉得不可能对吧,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一切确实实实在在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