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易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全然没有自己也已经中了毒的担忧。
“那就死了吧,反正他也不是真正的黎光。”
苏莱耸肩,满不在乎。
“......”蒲易因她的话一噎,“……你还真是冷漠啊。”
“冷漠,”苏莱唇角轻扯,笑容嘲讽至极,“比起这一点,谁还能比你更绝情?”
“连自己曾出生入死的士兵都可以随意被你当作可以牺牲的实验品,蒲易,倒不如说说看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残忍无情的人了?”
“我赋予他们无尽的力量和不死的身体,这怎么能被称为......绝情呢。”蒲易散漫地笑着,身体却克制不住地往地上慢慢滑落。
“可你让他们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资格,在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甚至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权力,”苏莱不想再和他说这些事,深呼了口气,提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妮可呢?”
“你自甘堕落和阿珈莱斯勾结在一起,对于妮可的死视而不见,甚至间接害死了她。”
“妮可……”蒲易靠着墙,眯着眼想了会,轻轻笑道,“就是你那位好朋友吧,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她到死都还想着要帮你抓住阿伽莱斯,却没想到把自己赔了进去。”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蒲易脸上浮现出苍白的笑意。黑白分明的瞳孔定定地看着她。
”害死她的人,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