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恐惧交织的目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程度的战斗,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豪杰?
武道家?
在拥有小破表万千基因库的他面前,所谓的技巧,所谓的武道,在绝对的属性克制和力量压制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他抬起脚,准备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
这里的闹剧已经结束了,A市那边还有更麻烦的蜈蚣长老等着他去收尾,或者说,去“看戏”。
然而。
就在萧晨迈出脚步的那一刻。
“等……等一下……”
一个虚弱、沙哑,却又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着的声音,从擂台下方的废墟中传来。
萧晨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轻挑,侧过头去。
只见在那个被砸出的大坑边缘。
一只满是鲜血和泥土的手,颤抖着攀住了碎裂的石块。
紧接着。
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艰难地从坑底爬了出来。
是水龙。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从容优雅,视英雄活动为过家家游戏的天才武道家。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潇洒模样?
他那一身标志性的练功服早已破碎成布条,挂在满是伤痕的身上。他那引以为傲的俊朗面容,此刻肿胀不堪,鼻梁断裂,满脸血污,甚至连牙齿都崩断了几颗。
他的双腿似乎已经断了,根本无法站立。
但他没有停下。
他用手肘撑着地面,用膝盖磨着碎石,一点一点,像是最卑微的蠕虫一样,朝着萧晨的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