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以前，你带我去医院的时候，我就发现，

宋爸爸看阿姨的眼神，含情脉 脉 的。”

“嘁，你小屁孩子，还懂这么多。”

“什么小屁孩子，我都要上高中了，

我们班里，都有好几对早恋的，也就是我乖，不早恋。”

“嗬？还会自夸上了？”

两家人一起聚会，

宋玉树选了一个高档的饭店。

这几天，宋玉树一直想带凌霜买买 衣服 ，弄弄发型，打扮一下， 但是又怕凌霜内心敏感，觉得宋玉树嫌她土气，就想着稍缓缓再说，

他憋着一肚子话，一直没有敢说，但是今天要聚餐，他斟酌着话语，

“凌霜，今天晚上，咱们去大饭店吃饭，

我带你买新衣服 。”

凌霜果然有点无措，

“那个，我，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丢你脸了？”

“你说什么呢，凌霜，

你这么漂亮 ，就是差点打扮，

再说，就算你不打扮，

也是很漂亮 的，我也很喜欢 。”

凌霜去照 镜子，和宋玉树身边的人相比，

她是那么土气，那么土气！

这两天，宋玉树和凌霜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但是，并没有林东所设想的那样住在一起。

宋玉树面对凌霜，有一种生怕伤害到她自尊的谨慎。

宋玉树甚至没有让凌霜回答过关于他的表白，

凌霜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宋玉树，

始终在后退，当然，也可能有着她自己的小心思，在以退为进。

那天晚上，林东走后，宋玉树安慰一下凌霜，聊了一下官司的事，凌霜煮了热鸡蛋给宋玉树热敷那有点肿的脸部。

时间到了很晚的时候，凌霜说，

“宋大哥，今晚，我，我可能 不能留 你。

我那个，离婚证还没有打，，”

“我知道，我只是想留 下来和你说会话，我马上就走。

你怕被 乐乐爸，抓到把柄，影响打官司是吗？”

凌霜点头。

宋玉树笑了，有点意外。

“你懂得很多啊，不像一个初中毕业的。”

“其实，我初中成绩可好了，也喜欢 看课外书，

只是，我家里，你知道，读不起书了，

我初三上了一半就辍学了。”

凌霜面对宋玉树的示爱有点受宠若惊，她觉得难以置信，

自己这个处处被 生活虐待的女人，

怎么能突然沾上好运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

凌霜一直觉得，这事不太可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