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点点头,“好。”
两个人一起出去,
宋玉树说,
“你想去哪里?”
“你让我出来的,不是应该你想去哪里吗?
我没有说要出来吧?”
宋玉树说,
“哎,对,也是,那个,你陪我喝点酒吧。”
……
三杯酒下肚,
宋玉树说,
“四月,你做这个离婚的决定,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宋玉树第一句,居然说的是这个,
阮四月有点意外。
“草率?”
“是,凌霜那孩子是不是林东的,我觉得尚且存疑,
从怀到生有十个月的时间,
万一这孩子生不下来,”
“他自己都承认了,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
他和凌霜发生关系,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阮四月说,又灌下一杯酒,
宋玉树看阮四月痛苦,心疼莫名,
“如果 没有凌霜这个孩子,你也执意要离婚吗?”
阮四月看着宋玉树,看不明白,他的屁股 往哪里歪的,
“玉树你让我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莫非是要给林东辩护不成?”
“我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 给他辩护,其实
我只是想,如果 你有苦水想倒一倒,
就把我当个垃圾桶倒一下,”
“有什么苦水好倒的!
都这个年纪,对于这个事,
我想,我已经想开了。”
阮四月这样说,不是她没有苦水,
而是,还是不肯对宋玉树敞开心扉,
在她和林东离婚的节骨眼上,宋玉树的身份其实有点尴尬的。
“行,那今天就喝酒吧,不醉不归。
我陪你”
宋玉树举杯,一饮而尽。
“醉?我为什么要喝醉,
宋玉树,你是老板,你喝醉了,你可以不去上班,
我还要请假呢,
而且,我的工作很忙的,我今天不想喝醉。
你找我出来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
我想去丽丽家去。”
宋玉树有点难堪,
阮四月一直对他很好,却在最痛苦脆弱的时候,不和他倒苦水,
而选择去朋友家,
他明白,阮四月此时要去栗丽丽家,是去和阮青梅雷志勇倒苦水去了,
他们几个,才是阮四月最信任的人。
他有点嫉妒他们。
宋玉树坚持送阮四月,一直把她送到了栗丽丽家的楼下。
才离开。
听说阮四月要离婚,阮青梅和雷志勇都已经在雷志勇家里等着阮四月。
几个人听了阮四月的说法,先是把林东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