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亚瑟先生,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背叛过我和我父亲的人,当然也包括你。”
冯梦朵将手掌贴上门禁光屏,灼目的红光自她掌心亮起,光屏在高温的炙烤下融化,发出筚拨的闷响。
阿特拉斯仅剩的那只,糊满了鲜血的眼睛,模模糊糊地倒映着冯梦朵冰冷的笑容。
他浑身颤栗,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痛楚。
“你也配,就凭你也配反咬我一口?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了你们这对废物父女!”
阿特拉斯紧咬着牙关,抬起左臂,合掌啪地拍碎了蛇形手镯上镶嵌的鲜红宝石。
淡黑色的水雾自碎裂的宝石中盘旋直上,一道黑色的裂隙,像是流淌的熔岩,从舱室高挑的天花板上垂落。
裂隙在阿特拉斯的身前如幕布般悄无声息地拉开,一条灰白色肉乎乎的巨大蠕虫,从黑暗中探出头来。
它的皮肤一层套着一层,咕叽咕叽的黏液随着它的呼吸,从皮肤的褶皱间滴落,刺鼻的腥臭味顿时充斥了整间休息室。
冯梦朵猛然回头,火焰长鞭甩手而出,鞭梢抽在蠕虫比矿用卡车轮胎还要厚的老皮上,只留下浅浅一道焦痕。
阿特拉斯捂住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眼眶,从齿缝中恶狠狠地挤出三个字:“去、死、吧。”
冯梦朵的眼睛已经完全被血色灌满了,她阴森的目光牢牢锁住了阿特拉斯的脸。
蠕虫向后退缩了半米,旋即如压紧的弹簧般弹射而出,它漩涡状的口器大张,如同重瓣菊花般层层叠叠的锯齿状尖牙相互摩擦,裹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刮擦声,泰山压顶般扑向冯梦朵。
冯梦朵就地一滚,几乎是擦着蠕虫尖齿的边缘,从巨大虫身和合金墙壁的缝隙间钻了过去,炮弹般撞倒阿特拉斯。
她掌心凝出一把火焰匕首,匕首的尖端直直压向阿特拉斯最后的那只眼睛。
阿特拉斯怒目圆瞪,双手死死抵住冯梦朵的手腕。
“我配不配?我配不配啊?”冯梦朵歇斯底里地喊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