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夏回自己的房间时，温晾早已在候着了。

“小小姐。”她迎上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

温慕夏推门进屋，刚坐下端起茶杯，就听见她说：“我被敏虞夫人发现了。”

她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指尖划过微凉的杯壁，语气倒还算平静：“在她的地盘上，被发现也正常。”

温晾眉头拧得更紧，又道：“她让我给小小姐带句话。”她看了温慕夏一眼，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照实复述，“她说，‘我只想见傅家那位，小小姐想见我，就得等傅家那位来了再说’。”

“哐当”一声，茶杯被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杯沿，在檀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有他傅臣隽什么事？

温慕夏语气冷得像冰：“她想见谁不重要。今晚，我一定要见到她。”

“小小姐，谢少爷来接您了。”也就在此时，灵犀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平稳得没一丝波澜。

温慕夏指尖在桌面的水渍上划了个圈，声音清冷：“知道了，让他等着。”

灵犀应声退下。

温慕夏抬眼看向温晾，语气沉了沉：“灵犀是明素的人，往后做事得避着她。”

上午在逛外宅的时候，灵犀对外宅所有事务，对答如流。

若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佣，怕是了解不了这么多吧。

午饭再试探时，她和明素的贴身女佣一样，都在看明素的脸色。

温晾蹙眉，又问：“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明小姐的事？”

“不用了，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往后注意点就是。”

温晾点头。

温慕夏交代了几句后，随谢暮屿出去了。

谢暮屿带她去了一个会所。

很干净的会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墙黛瓦，倒像个雅致的茶馆。包厢里早已坐了几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和温慕夏年龄差不多大的，见她进来，没有刻意行礼，只笑着打招呼，倒比接风宴上自在许多。

“小小姐想玩点什么？”谢暮屿侧身让她坐，“我刚回926不久，也说不准什么有趣，全听你的。”

温慕夏在沙发上落了座，目光落扫过众人：“不如问问大家，大家想玩什么？”

温慕夏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更重要的是，没有一点小小姐的架子。

大家对她都颇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