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研究所第九层。

血蛟收回触碰石门的手指，指腹微微发颤。

那股信息流中蕴含的威压让它后脊发冷，但同时也点燃了它胸腔深处的欲望。

“帝皇……”血蛟低声念出那个名字，它隐隐觉得自己有突破至传奇级的迹象。

仅仅触碰石门就有如此功效，假如进入其内，那将无法想象。

如此想来，传闻多半是真的。

莫玮站在三步之外，笑容始终谦和。

“红袍使者，你看到了什么？”莫玮问，语气温和得像在请教一道学术难题。

血蛟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位人类博士身上。

它注意到莫玮的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金色纹路，在那双看似普通的眼睛里缓缓游动。

“你也看到了。”血蛟道。

莫玮没有否认。

他抬手指向石门两侧的浮雕，那上面刻着无数扭曲的身影，有的像人类，有的完全超出血蛟的认知范畴。

“十天前，我第一次触碰这扇门的时候，差点死掉。”莫玮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我活下来了，活下来的人总会得到一些馈赠。”

莫玮抬起右手，掌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