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理由,是一场婚礼。
一场伊庇鲁斯王和马其顿公主的婚礼。
即奥林匹娅斯的亲弟弟和奥林匹娅斯的亲生女儿的一场婚礼。
“母亲到底想做什么?!!”
亚历山大不得不放下了手头的所有事,震怒的折返。
他与妹妹的关系并不甚亲近,因为这个妹妹似乎继承了奥林匹娅斯性格里癫狂的那一面。
她不同于亚历山大是个甚至排斥父母安排情人的禁欲者,自懂事起身边的男男女女就没有断过,情人数不胜数。
她放荡不羁,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与几乎将卓越刻在头上的亚历山大是个截然相反的对立面。
若说伊庇鲁斯王和她之间有什么感情那必然是笑谈。
亚历山大拧紧了眉头,脑海里浮现出了奥林匹娅斯与他分别时脸上灿烂有些怪异的笑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嬴政也开始着手整顿斯巴达。
斯巴达的公民都有着极其健硕的身躯,他们像是一头头钢铁巨熊,站在那里便威势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