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以为这次能逃过去?”
他低声呢喃,眼神森冷:“等到进入山谷之后,护卫队必定会分散兵力,那时候……就是我取你狗命的时候!”
犬冢一郎抬头望向远处营地的方向,夜风拂动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在低语即将到来的杀机。
溪流边的水光微微荡漾,倒映出他那双愈发阴狠的眼睛。
夜晚的爆炸事件过后,米重勇太明显提高了警惕。
第二天一早,护卫队的排布就彻底调整过来:
前方侦查依旧由多名经验丰富的忍者负责,负责提前探查可能的埋伏点。
队伍后方额外派出了两名忍者,远远跟随在车队后数百米之外,防止有人尾随。
队伍的中部,则由两名感知型忍者把守,时刻监测周围的查克拉波动。
一切显得井然有序,戒备森严。
然而,接下来的两天,出奇地安静。
没有任何袭击,也没有任何异常,仿佛那场爆炸只是某种幻觉。
第三天清晨,队伍行至一处狭长峡谷。
峡谷两侧的石壁高耸入云,仿佛被某种巨力硬生生切开,嶙峋的岩石上布满天然的裂痕。偶尔有薄雾自山壁缝隙间渗出,夹带着湿冷的气息。
这里是木叶周边特有的地貌,名为白枭谷。
据说数百年前,一只高阶尾兽曾在此地爆发过战斗,导致地形永久性改变。
惠比寿抬头望着那一道道被雷霆劈裂的岩纹,心中暗暗惊叹:
“这就是忍界的世界啊……力量真的可以改变大地的模样。”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随即又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