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以为雾隐才这么干,没想到堂堂木叶……竟然也是这副嘴脸!”
惠比寿静静看着,没有插话。
他心底其实并不意外——木叶高层的脏活,他早有耳闻。
只是这一次,诡异得过了头。
“袁飞日斩带领先行部队先走几天后,我们这队才是后出发的……而且押送起爆符,却在这里遭到伏击。”
惠比寿目光微微闪烁,心中推演着线索:
“这安排……十有八九是团藏的手笔。而我会被莫名其妙塞进这支队伍……”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恐怕,这里面还有更深的棋局。”
他吸了口冷气,把心绪压下,低声对环中木叶道:“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得先活下去。”
惠比寿闭上眼睛,感受体内剩余的查克拉波动。
治愈术因为“无损”特性没有消耗,可影分身带来的负担,让他的查克拉至少去了大半。
“得休息一阵。”
他睁开眼睛,神情冷峻:“等恢复一些查克拉,我会再放出影分身,去探查营地战况。
到时候,想来伏击和反伏击的结果……应该已经揭晓了。”
…………
山下营地,血与火交织的战场。
夜空下,火遁与水遁的光芒交错,将整片森林映得惨白。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木味、爆炸后的刺鼻硝烟,灼热的碎屑在风中乱飞。
米重勇太双手紧握长刀,刀锋之上覆着一层凝若实质的蓝色查克拉,像一条暴躁的雷蛇,随着他每一次劈斩,空气被震得嗡鸣作响。
他脸上的那道长长的疤痕此刻被血污衬得更显狰狞,眼神凌厉得像要吞人。
“呼——喝啊!!”
米重勇太怒吼着,长刀横劈,逼退一名雨忍上忍半步。
然而,刀锋才刚横扫出去,身后却传来木叶忍者的惨叫声——
“啊——!!”
一柄漆黑的铁伞从夜色中飞来,仿佛一条暗蛇破风袭来,径直穿透了那名木叶忍者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