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天香橘听到这话，竟意外地笑了。

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无辜？”

“谁又不是无辜的？”

“难道我就该束手就擒？”

“真是可笑至极。”

天香橘早已对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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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会将希望寄托于高层。

即使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很鲁莽荒谬。

可那又怎样？

她不想再次被他人掌握命运。

没有什么对与错，只要挡在她复仇之路上的，皆是敌人。

或许这些人中，真的有尽忠职守的好人。

但立场不同就没有任何意义。

天香橘也曾无数次问自己。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人间地狱般的磨难？

她从未主动招惹过谁，凭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一切痛苦？

难道这世上的好人，注定要被人欺负吗？

她望着被血色染红的神社，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愤。

很想对着那些被人敬仰的神明大声质问。

“请睁开你们低垂的眼眸，看一看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高高在上的你们拯救不了我，我只能化身恶魔自我救赎！”

话音落下，血雾弥漫，最后的几人也被抽干鲜血而倒下。

场中再无一个活口。

天香橘默默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周围是横七竖八的武装人员尸体。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鲜血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就像是为她谱写了一段华丽的乐章。

她大口喘着粗气，黑伞撑在地面，维持着身体平衡。

魂力使用过度带来的后遗症，让她有种脱力的感觉。

虽然疲惫，却难掩心中的傲然和解脱。

“我终于做到了！”

天香橘肯定地说道。

复仇并不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想，而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阵拍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干得不错！”

“还算有点前途。”

阴森的笑声由远及近。

只是听到就让人脊背发凉。

天香橘猛地握紧黑伞，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小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