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喉结微动,不置可否。
夜色渐渐深了,金满意躺在床上有了点睡意。
迷迷糊糊间一个惊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脑门。
她怎么就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可以趁着学习术法的时候勾引江敛啊,有那么多身体寄出的机会,失策失策。
她汲着鞋,系好腰带,迎着月光去书房找江敛。
房门被拍得哐当作响,可是无人应门。
她准备直接推开,可是房门像是被施了法,怎么推也推不开。
江敛故意的!
她气哼哼地踹了一下门,转身回去睡觉了。
门外的声响渐渐停歇,江敛垂目调息,气沉丹田,将心头涌动的情绪压制深处。
“荒谬。”他低声道,语气平静得近乎冷硬。
对自己的唾弃。
他原以为自己道心坚不可摧,却次次在她这破例。
刚刚那一刹那,他竟想收回禁锢的法术,让她进来找他。
他内心深处在渴望她的靠近。
江敛重新闭目,五指掐入掌心。
剑心澄澈,不容尘埃。
他打坐默念清心咒到了天明。
第二日他们依旧去合锦堂医馆坐诊看病。
金满意一边机敏地观察周围患者的情况,避免又碰上昨日那般发狂的病人,一边细心记录病况。
突然旁边蹿出来一个锦绣华服,头戴玉冠的男子。
“在下周文修,请教姑娘芳名,不知可否告知。”他含笑拱手,目光流连在她眉眼之间。
只觉得万般美景,不如眼前姑娘的一个笑意。
医馆内的柳初月看见了这番场景,慢悠悠走到江敛身边,“江师兄,那不是你昨日斩魔救治的周公子吗?”
江敛抬眼看去。
“听说周公子是城中首富之子,与小满姑娘站在一起,倒真是郎才女貌呢。”她掩唇轻笑。
瞥了一眼江敛,声音里故意带着几分疑惑:“小满姑娘方才对他笑得好生欢喜,莫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