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出口就心虚了。
自己的尾巴跟个镣铐一样锁着他,他想走也走不了吧。
江敛不着痕迹地转动了一下手腕,伸手来探她额头:“还是有些发热。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讨好地帮他按摩手腕。
“我昨晚上梦见那座神像了,他突然睁眼,吓了我一大跳,你说那个再生教真的有什么本事吗?远远瞧上一眼都能做噩梦。”
江敛摇了摇头,“巡街的那些东西都是唬人的,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只有那几个符篆沾了一点魔力。”
按理那一点点的魔气完全不会影响到正常人的神志,可是她偏偏夜里魇着了。
他眉眼低沉,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点戾气。
金满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攀着他的肩膀往前凑了凑,低声提议道:“我们晚上偷偷去道观探查一番吧。”
剑宗的弟子们已经去过再生教的老巢,长生观了。
观内香火旺盛,负责的道长看起来仙风道骨,脾气很好,任由他们探查,前前后后搜了个遍,却没有查出什么异常。
想来是隐藏得很深,得夜深人静悄默默得再去看一回。
江敛微微后仰,拉开距离。
房门这时候敲响。
“师兄,我给你送药来啦!”沈自明大喇叭一样叫道。
江敛打开门,接过他手里的安神汤,还是热的。
“小满姑娘生病了吗?这么紧急得给我传音,是不是病得很严重?我去看一眼……”
他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房门“砰”得一声关上,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沈自明愤愤地举起拳头,作势要砸。
鼻子喷了两下浊气,又狠狠放下,一甩袖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念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翻脸无情,弃如敝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安神汤冒着热烟,金满意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碗。
“我不喝。”一边说一边往床里面缩。
在合锦堂帮忙的时候她偷偷沾了一点汤汁尝了尝,差点没把她的胆汁也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