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脊背,橘猫伸展了背,让她能摸得更加顺滑。
嗯,手感不错。
她收回爪子,眼睛眯了起来。
看你这么识相,这块风水宝地让你一半吧。
一狐一猫嗷嗷聊了半天,语言不通,但是可以通过炸毛,龇牙,挠爪稍微猜出点意思。
院子另一边推开门,柳初月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隔壁的槐树枝上坐着的金满意,抬头笑着和她打招呼。
金满意推开准备爬到她肩膀上的橘猫,对着柳初月挥了挥手。
这才看见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是个和尚。
他一身月白僧衣,眼眸清冷,像是白玉尊般的人。
她越过墙头,轻巧地落在两人身前。
柳初月为他们互相介绍:“这是梵天寺的衍空,这是小满姑娘。”
金满意好奇地打量这个和尚。
眼眸半垂带有慈悲之意又有点疏离,脖子上挂着一串赤金佛珠,颗颗饱满圆润,手腕上还带着一个银鎏金缠枝莲镯,连素白的僧袍细看都能看到有金丝暗纹。
她倒吸一口冷气。
好阔气的和尚。
再转头看了一眼柳初月,也是周身珠光宝气,华贵逼人。
她眼巴巴瞅着,心里羡慕极了:“你们怎么都穿得如此富贵,是有什么赚钱的法子吗?”
能不能带带她。
昆仑剑宗的那几个弟子,除了沈自明腰包鼓了点,其他都是两手空空,除了一柄剑宝贝的要死,道袍都洗得发白。
江敛原本还有一根银簪子装装门面,当了之后再也没赎回来,天天插着根木头。
外人见了说好生古朴风雅,她却觉得和这群富贵逼人的道友站在一起,寒酸至极。
柳初月闻言捂嘴轻笑,“我倒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合欢宗从来不为钱财忧虑。”
真气人!
金满意转头看向另一个。
衍空看了她一眼,双手合十:“身具浮财,不若心藏须弥,姑娘所见金玉,于贫僧不过尘泥。”
她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大师所言非虚?”
衍空:“出家人不打诳语。”
“既然如此,你送我一颗珠子吧,反正对于你来说是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