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子眼泪汪汪的,终于有人能听他倾诉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小满啊,我知道好多江敛的糗事,你可想知道?”
清玄子擦了一把嘴,决定送些独家新闻。
金满意尾巴欢快地摇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江敛从小就守规矩,他把自己的被褥和衣服叠得四四方方,能当尺子用,有一次连续暴雨,被褥湿湿的,完全不成形,他就用木架子把被褥支好,再用霜寒剑给冻起来,晚上睡觉再解冻。”
金满意扑哧笑了一下。
这也太古板了吧。
不过现在倒是没有发现这个毛病,晚上他们总是把被褥撞得乱七八糟,皱皱巴巴堆在一起,衣服也零乱地散在脚边,根本没时间去整理。
“还有别看那小子一脸稳重,其实酒量极差,有一次被人哄着灌了三杯酒,众人都没察觉出问题,面不改色地站起来,面不改色地走出去,最后面不改色地倒在地上,抱着他的剑蜷在雪地里睡了一个时辰。”
清玄子絮絮叨叨讲了很多,恨不得把他几岁尿床都说给她听。
晚上江敛给师弟们讲课回屋。
金满意打趣他,“江道长下课啦,今天有没有抱着剑哭唧唧呀?”
江敛关门的手一顿,“师父和你说了我小时候的事情?”
她一下子蹦到他的怀里,搂着他问:“你小时候真的很爱哭吗?我都没见你哭过。”
江敛托着她,稳当地朝床边走,一本正经地说:“记不清了。”
才怪。
看他耳尖那么红,肯定是不好意思了。
金满意低头用小犬牙碾了碾他的耳尖,果不其然看到红晕顺着耳尖扩散到全脸。
他皮肤特别白,还总爱脸红。
每次都红着脸做最过分的事情。
事后总说自己孟浪了。
下次还来。
她心里突然被激起了胜负欲。
拽着他的衣襟躺倒的床榻上,趁他愣神,一个翻身压到他身上。
“想看你哭。”
她学着他的做派,低头去吻他眉心,吻他的唇,但是不深入,又往下吻他的下巴,最后是凸起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