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抬头,脸颊腾地蹿红,不敢看人,整个人散发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自欺欺人气场。
谢逾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不,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可以。”
金满意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就这么挂着两只拖鞋,光脚小跑回房间,“嘭”得一声甩上门。
坐在沙发上,她和这个狡猾的拖鞋缠斗了十几分钟,终于艰难地解放了双脚。
莹白的脚踝被磨狠了,浮起淡淡的红痕。
看着那双罪魁祸鞋,金满意恨不得剪碎了扔地缝里。
她好不容易营造的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氛围全被它毁了。
谢逾白刚刚嘴角动了一下,他是在笑吧?他绝对是在笑!
毁灭吧,这破鞋。
一脚将拖鞋踢飞到墙角,金满意气鼓鼓进了浴室洗澡。
正擦着湿发,门被敲响。
“昭昭小姐,我来收拾房间。”
莲姨的目光扫过墙角,心脏微微缩紧。
刚刚收拾大少爷床铺的时候发现了一根长发,现在又在昭昭小姐房间里看到了男士拖鞋和衬衫。
绝对不是巧合。
而且两人的房间里都残留了一丝淡淡的酒气,昭昭小姐又一大早洗澡,这不符合她的作息习惯……
莲姨直觉自己撞破了什么事情。
她捂住胸口,要喘不上气来。
金满意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心道:“莲姨,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莲姨连忙摆摆手。
“我这里不用收拾,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莲姨轻轻关上门,站在走廊里,闭了闭眼。
阿弥陀佛,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