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盯着她白皙的小脸看了几秒,眉心微皱,她在家里总有种微妙的拘束感。
他不记得谢泽玉还在是她是否也这样。
会客气的回礼,礼貌的关心,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她会肆无忌惮得多。
“你不用太小心翼翼。”谢逾白面色沉静如水,“这里也是你的家,不必把自己当成外人一样客气。”
他顿了下,“放松些,放肆些,都不要紧。”
金满意愣住。
没料到他把自己叫住,会说这番话。
谢泽玉还在的时候,她和谢逾白很少说话,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很少出现在他们面前,总是早出晚归,偶尔碰面,略带压迫的视线会让人觉得不太自在。
他仿佛和别人天生隔了一层无形的墙。
现在这堵墙从里面被他推开了一道缝,他在用自己方式安抚她,接纳她。
金满意心头微动。
试探着说:“就算是闯祸了也能帮我兜底吗?”
谢逾白视线落在她头顶,语气笃定,“非法乱纪的事不行,其他可以。”
“如果是有人欺负我呢,也会为我撑腰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