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渴了。
谢逾白垂眸,喉结动了一下。
目光扫过她透着淡粉的脸蛋。
黑色的湿发垂落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她粉白的颈脖间,没入睡衣领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接过水杯,看着杯圈上的一小块水渍,指腹缓缓摩挲。
然后对准印迹,喝了一口。
谢逾白:“头发记得吹干。”
他举了下手里的杯子,“这个我送回去就行。”
金满意点头,轻声说了句“晚安”,就往客房里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
走廊灯光刚好暗下。
谢逾白的身影随之隐入,只有深邃的眉弓映射客房的暖光,一双眼眸黑沉幽暗,所有的情绪,都隐匿其中。
心中莫名一动。
她转身小跑两步靠近,虚虚抱了他一下,“你做的很好,不是,已经做到最好了。”
不被偏爱,过早的承担家族重任。
他在有限的环境中努力长成了最棒的模样。
值得表扬,不是嘛。
她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一触即离,她抬起粉白的脸蛋,笑着说,“做个好梦,晚安。”
转身回去。
手腕突然被拽住,一股拉力传来。
她顺着力道跌进谢逾白的胸膛里。
温热,坚硬。
金满意陡然僵住。
她没穿内衣!
睡衣是棉质的,有点厚度,而且马上就准备睡觉了,所以就没穿。
被他这么一拉,两人胸口撞在一起,即使隔着睡衣,她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形状的挤压。
她下意识弓腰,想要退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