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爻看了眼时间,懒得跟叶婉媃争辩,冷声开口:“佛头呢。”
“你说的是这个么?”叶婉媃夸张地美甲捏着一个东西,
禄爻定睛一看,就是父亲吴念留下的那颗,“你要什么?”
叶婉媃最恨禄爻这副清冷的模样,好像看透众生的神,
随即将佛头收回手里,“我要什么你都给?”
禄爻没说话,乌黑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叶婉媃脸上,
墨色如漆的瞳孔,如同暗夜月盘,一点点扩大,
叶婉媃被看的发毛,只觉得周身冰凉,“你、你别忘了佛头在我手里!”
“所以?”漂亮的小脸仿佛林中小鹿,轻巧的歪头,
“我要你死!”叶婉媃似乎是被吓到了,惧极反怒。
“来,”禄爻丢掉了烟,“给你。”
“来人!”叶婉媃按照事前约定好的吹了声口哨,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破败的空旷。
叶婉媃以为是自己的口哨声太小,又吹了一声,
依旧是没人应答。
“来人啊!听不见么?!”叶婉媃肉眼可见的慌了,四处张望,眼见原本埋伏的人都没了踪影,
情急之下又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结果依旧是无人应答。
她双手颤抖的尝试拨了其他电话,
直到,
微弱的铃声从外面传来。
“怎么,没人接么?”禄爻唇角带笑的缓缓上前,
二人之间的角色,开始调转,
叶婉媃捏着电话,步步后退,
直到贴到冰冷的墙壁上,
才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了。
“是、是你!”叶婉媃也顾不上脏了,只能紧紧的贴着墙壁,企图与禄爻拉开距离,
因为此时的禄爻给她一种直观的恐惧,
那双清澈的眼睛不夹杂任何感情的盯着自己,
好像透过双眼直接捏住了自己的灵魂,
娇媚的脸上染着笑意,却让人心中生寒,
是没有感情的、
是审判、
是绝对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