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发动,你猜禄爻是死是活?”
如果术法发动,那就证明禄清风失败了,
对贺厉施咒,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他和禄清风早就商量好计划,因为禄爻和贺厉凑到一起,过于强大,他们两个没有胜算,
所以将二人分开口,由更高一筹的禄清风去对付禄爻,
只可惜,自己没看到这母女二人内斗的场面。
贺厉听到白乾坤的话,瞬间理清的二人的计划,
即便禄爻再三交代,他依旧控制不住的攥紧了拳,想要杀了面前的白乾坤。
“母女互相残杀,真不知道会不会手下留情啊!”白乾坤看得出贺厉的隐忍,嘚瑟的拱火,
就在山雷紧紧拉住贺厉的时候,一声清然的声音,警醒了在场的众人。
“不会。”
长腿踩着高跟鞋落地,白皙细嫩的腿上沾着斑斑血迹,
左臂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但是衣袖上的破口与血迹,不难看出受伤之重,
可是妩媚的小脸除了苍白了些,依旧美的熠熠生辉,
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依旧风情万种、步步生莲,
仿佛是逛展的优雅狐狸。
“玫瑰!”原本已经杀意上头的贺厉,顿时像找到主人的小狗,声音柔的不行,
山雷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白乾坤此时却很无语,
刚才他甚至觉得贺厉光凭眼神都能杀了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还记得离绝阵能保护自己,他早就跑了。
“乖。”禄爻看向贺厉那双眼还未褪去的杀意,便知被白乾坤气的不浅,
正想着去安抚她的恶犬时,却被贺厉和山雷大声制止。
“师姐,这是离绝阵!”
“不要过来!”贺厉拧着眉,提高音量。
“我知道啊。”禄爻就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淡然的走入阵中。
“快出去!”贺厉顾不上身体的不对劲,掐着禄爻的腰就要把人往阵外丢,哪里还有刚才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