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真的会酿成大祸,
除了禄爻,没人能控制的了。
平日里最娇气的禄爻,此时果断的将匕首划向掌心,
鲜红的血液从掌心滑落,
禄爻拧着眉将手伸向洞口,任由血滴成线的向下,
漆黑的洞口,像是品尝到什么鲜美的食物一般,
只见禄爻的血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形式,在空中蜿蜒成线。
似乎是深不见底的渊,贪婪的汲取着,
即便这样依旧满足不了,禄爻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拖至半空中,
“禄爻!”贺厉捏紧了拳,
只见曼妙的身影漂浮在漆黑的深渊之上,
四周环绕着由血液勾勒的红线,
随着血液的汲取,空中的阴气也逐渐平稳,
深不见底的夜空,月色也渐渐显露。
在场的人,无一不被眼前妖冶而魔幻的情境惊呆,
“怎、怎么会……”白乾坤被泽火死死的攥在手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刚刚洞口炸开后,那股骇人的气息,甚至让他已经预料到今晚的惨剧了,
可是,禄爻居然用血,就轻松控制住了局面。
大量失血的禄爻,脸色眼见的苍白,
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飘在半空中,
她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却提不起任何力气,
是不是她就该这样离开,
像吴念一样,
渡人渡己。
“禄爻!”
声嘶力竭的叫嚷,让闭上双眼的禄爻,意识回归,
她勉强的睁开眼,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贺厉手上都是口子,不停地拼命的叫嚷,
贺厉此时顾不上其他,一次次往禄爻身边闯,却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
只能不停的喊。
禄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仿佛被双巨大的手,握住了身体,
熟悉而冷清的声音,盘绕在耳边,
“你愿意为了他去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