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爆破、先前伤口的大量失血,还有破阵斗法时蓝条的极速消耗,
每一样对体弱的禄爻来说,都是致命伤,
而此时娇嫩的玫瑰好好的就在这里,
虽然伤口依旧在流血,不过完全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季云安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贺厉将人抱起,想让禄爻更舒服些。
禄爻点点头,即便没有了致命伤,但是这一晚过得也是很痛啊。
“魔障明察、照见虚妄……”
山雷不死心的捏了个手诀,一手捏着他的小黑瓶子,在禄爻身边默默念咒。
“没被附身、没有脏东西。”
禄爻被山雷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山雷留下,给谢海翔打电话,告诉他可以动土了,过来善后。”
山雷尴尬的收回小瓶子,乖巧的点点头,“好,师姐!”
“泽火看着白乾坤,在这等师父过来。”
禄爻挠挠月亮的小黑脑袋瓜,
小黑猫许是累坏了,趴在贺厉的肩头睡着。
“好,师姐!”
泽火答应完,立刻掏出个绳子,把白乾坤系上,又拴在自己腰间。
“人呢?!”季云安从车上跳下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不自觉地拔高了音量,
他一直在城南和城北中间的地界,等着待命,
这样不论哪头出现问题,他都能尽快赶到,
接到蒋宇的电话,他立刻就过来了。
“季云安。”贺厉抱着禄爻,朝迎向小跑的季云安,
“雾里葛草!”季云安看着浑身血迹的禄爻,瞬间不淡定了;
他是知道禄爻的身体状况的,照这个情况,不死也没半条命。
“季医生。”禄爻缩在贺厉怀中,笑着朝季云安点点头。
“?”
“??”
“???”
季云安呆愣愣的看着贺厉怀里的人,
脑袋上冒出了,山雷同款问号。
“愣着干什么,检查啊!”贺厉不悦的给了季云安一脚,
“对、对,检查!”季云安急忙朝后伸出手,
身后的助手急忙掏出听诊器、血压仪之类的,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