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的手相互交叠,是对过去的释然、也是对未来的传递。
“师父最厉害了嘛~”禄爻甜甜软软的撒娇,
禄不染嘴角的笑,都要藏不住了,摸摸鼻子起身,
“我去城南了,山雷这小子毕竟还年轻。”
谁让他最吃这套,
谁能受得了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小神算子,对着自己糯糯的撒娇呢。
“我已经让孟良温回家了,没告诉那头,你住院的事。”
贺厉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插上吸管,喂禄爻小口喝着。
禄爻点点头,乖巧的喝着水,
眼睛却一直盯着贺厉手上的伤口,
那么好看的手指,此时被贴满了创口贴。
“几天就好了。”贺厉察觉禄爻的目光,怕她担心,下意识的想要躲藏,
却发现,自己的手都是伤口,不论怎么藏都是徒劳。
禄爻没说什么,只是挑挑秀眉,“我想出院。”
“不行!”贺厉态度坚决,“虽然做了全身检查,但还是要留院观察几天的。”
“我没事。”细软的指尖勾着还带擦伤的长指,讨好逗弄的意味明显。
“三天。”
被勾弄的长指,任由滑嫩的触感游走,即便被撩拨,也岿然不动,
颇有几分被狐狸精勾引,却道心不乱、依旧仙风道骨的道长滋味。
然而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素手耍小脾气的就要抽回,
却不料被长指勾住,没用多大力,
却偏偏挣脱不得。
娇俏的狐狸眼盯着被禁锢的指尖,
骨节分明的长指,并没有因为擦伤而变得难看,反而多了几分战损的张力。
“乖点,我陪你。”贺厉声音有些暗哑,不知是过于疲惫、还是过于压抑。
就这样,贺厉果然说到做到,
在医院陪了禄爻整整三天,期间连公司会议都没有参加,一切都由林蒙代劳。
只是苦了林蒙,天天公司、医院的两头跑。
出院这天,是孟优涵和蒋宇亲自来接的。
被贺厉包裹的像个粽子的禄爻,看着眼前奇怪的组合,不解的歪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