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察觉到怀中的动静,贺厉闭着眼睛开口,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暗哑,
“你可以再睡会。”禄爻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而且心中有事,想着既然醒了就回趟桐楠格。
“再躺五分钟。”贺厉向来觉少,但是不妨碍他想搂着人腻歪。
坚实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准备起身的禄爻,直接收进怀中,
而感受到腰后某人异样的崛起,禄爻更不敢造次了,
如果不老实,恐怕今天上午,是绝对别想出门了。
“这么乖?”似乎能洞悉禄爻心中所想,某人甚至恶劣的挺了挺。
自诩钓系美人的禄娇娇,此时愣是说不出一句混话,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道禄爻想回桐楠格,贺厉也不再逗弄她,
很守承诺的搂了五分钟,也‘掌’握了些想掌握的,便将人撒开。
“你还要再睡会吗?”如获特赦的禄爻,手脚麻利的翻身下床,
看着床上的某人,长臂挡在眼前,薄被随意地搭在腹肌下,
整个人散发着颓靡的慵懒。
“不睡了。”贺厉深深的叹了口气,
暗自下定决心,要赶快将剩下的事处理干净,
把人拐回别墅,好好深入交流几天。
“那你还不起来?”禄爻并没有催促贺厉的意思,
反而是有些不解,毕竟贺厉是一个效率很高的男人。
“已经起来了。”贺厉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手臂下遮挡的双眼,染着浓浓的谷欠气,
“起来了?”禄爻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明明连姿势都没变过。
“检查一下么?”话音未落,贺厉拿下眼前的手臂,长指拎着腹部的薄被,就要掀开。
“有辱斯文!”禄爻丢下一句,急匆匆的钻进浴室。
原来,起来二字,还能这么用。
“呵……”贺厉盯着仓皇逃窜的小玫瑰,顽劣的低笑起来。
等禄爻出来时,贺厉已经守在门口了,
漂亮的狐狸眼,下意识的朝着起来的地方扫,
“怎么,给你表演个绝活?”贺厉邪里邪气的倚在门口,身上的张力毫不掩饰,颇有一种孔雀开屏的意味。
长臂一伸,撑在禄爻耳侧的门框上,高大的身影俯下身,
灼热的气息,夹带着意味不明的话语,几乎是零距离的往禄爻耳朵里钻,
“原地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