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行听的十分尴尬。
偏偏他还不自觉,一脸高兴地和他讲他的光荣事迹:
“你不知道,郡主府的管家有个远方的侄子。”
“靠着郡主的名号,干了不少的事情。”
“我只要稍稍的弄出那么一点可以吓死他的动静,你说他能不替我办事吗!”
“再说了,我就是用接鞭炮吓吓他。”
“不会出什么大事。”
谢景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谢晗行觉得他这么做,还是不合时宜:“那毕竟是长宁郡主的夫君,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哥趁着长宁郡主不在这么欺负他。他日,长宁郡主知晓,定会上门给他出气。”
长宁郡主和大月王子夫妻和睦,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夫君让人如此羞辱?
“那她可离作死不远了。”
倒不是谢景行看不起长宁郡主和大月王子的夫妻之情。
他就是觉得,长宁郡主若是被这点子的夫妻之情冲昏了头脑,做出一些很不理智的事情。
就显得特别的愚蠢。
谢晗行:“大哥,你说,长宁郡主在宫里,外面发生的事情,她是不是也知道?既知道,那为什么不管呢?”
谢景行摸索着光洁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你说,她能不能也是很想揍大月王子,给自己出气?”
“你的意思是,关于长宁郡主和大月王子,夫妻和睦的传言,是假的?”
谢晗行一脸吃惊:
“不能吧?”
“为什么不能?”谢景行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往自己脸上贴金,让别人记得她为大周做出的贡献,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们俩夫妻关系好,大月和大周两国也就能太平一阵子。
“我怎么觉得,长宁郡主和大月王子,把这事看的太重了?”
他们俩关系好不好,还能影响别的?
这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们自己了。
“可目前来看,就得这么看。”
谢晗行忽然正色:
“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费劲巴力地找格桑?”
谢晗行点了下头,“是啊,他们找格桑的目的,太明显了。”
六姑娘就是在这个时候进了花厅,“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这么高兴,”她朝着谢景行福了福身子,“我能听吗?”
“六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