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算大,有三四百平的样子,形状近似一个窑洞。

洞顶上是敞开的,到了晚上,估计能看到哀牢山上的夜空。

杨英的帐篷被搭在最靠近里面的位置,挨着的两边,一边是宁双的,另一边的就是越羡钏的。

每个帐篷相距不远,大概十来米的样子,也算是勉强保留了各自的隐私。

当然,这对杨英来说,都是形同虚设,一个神识的功夫,她能把他们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扒拉的明明白白,但她又不是变态,当然不会那么做了。

回到各自的帐篷里,杨英坐在她又悄悄铺着的大床垫上,看着手臂上依旧红肿的蛊包,满心的忧虑。

自从来到这个年代,这是她吃到的第一个大亏,想到那个奋不顾身扑上来的男人,杨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静不下心来。

她知道不能再拖,必须尽快找到解蛊的办法。等找到那个苗女的阿姐,她就问问这蛊的具体情况,看有没有什么治愈的办法。

按照前世电视里见到过的,那都是用什么东西把蛊虫给引出来。

可是,他们却不是这样的,只是被蛊虫咬了一下而已,中了蛊虫的毒,蛊虫本身不在身体里。

也不知道会不会自己就突然好了,就像是被小刀割伤那样只要是个活体,就会有自愈的可能!

还是被猫狗咬伤那样,会感染病毒,需要打几针疫苗就可以?

杨英越想心越乱,干脆四仰八叉的一个大字型躺下。

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杨英这边算是安静了,可外面就热闹开了,几个队员凑在一起,他们都在讨论越羡钏和杨英的情况。

“队长中了蛊,副队长也中了蛊,这可怎么是好?”

“宁双,你是学医的,这里你最有发言权了,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哪有?要是有,早就给两位队长治好了,还能等到现在?”

宁双也是一脸的郁闷,别说她了,就是她的老师闵青峰也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毫无头绪。

“要不找找附近的村民,说不定他们有办法。”林羽提议。

“现在咱们没有替苗寨找回一个人,他们怎么可能信任咱,我可是听说了,他们这种以家族为寨的民族,是非常排外的。”周友谊也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