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婚姻大事的。”朱师长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了越羡钏的心上。
但也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那件事就好。只是这老生常谈的事,肯定是那老头子又往这边施加压力了。
“师长,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刚回来,事还多着呢!”
越羡钏一听说是关于自己的婚姻大事的,立刻如坐针毡,他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毕竟这种事情,他自己心里都还没有个底呢,更别说和朱师长讨论了。
看来还是有必要回去一趟,和老头子仔细探讨一遍的。越羡钏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他的婚姻大事,除了她,谁也救不了他……
“站住!”朱师长没有了之前的和蔼,脸上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越羡钏无奈之下,又坐回了椅子上。
“你说说,每次说到这个问题你就不愿多说,是有什么困难吗?说出来,也好想想办法呀!”朱师长苦口婆心。
就是他自己的儿子,他都没这么上心过,还不是老首长离的远,又不好亲自来这边。
才托自己多费些心思,可这孩子就是个滑头,一天到晚滑不溜手的,根本逮不到他。
“说什么?”越羡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都走不了,说就说呗!
“说说你对自己以后的革命伴侣有什么要求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