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撇了撇嘴——刚才那么多人,怎么不多展现点贵族礼仪?
要不是顾及他们是长辈,她早就把这些人揍一顿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死守那些破规矩!
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十五人坐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
“安柏,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了一轮,优菈只能率先发问。
“额……”安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位置,面露苦恼。
“先说第一个问题吧,刚才那个巴尔卡是谁?你们不是说帕西法尔就是劳伦斯家族的嫡长子继承人吗?”
“叔父?”
“按我们多年探查记录,还有族谱,没错啊。”那群中年人的代表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安柏。
“可是我刚从贫民区回来,在那里遇见了帕西法尔,他说他要去破坏元素机关,那为什么?”
“什么!有两个人?!”众人大惊,一时间各自低头交谈起来。
“那个……我或许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气质清冷的普丽西拉微微举手道。
“哦?堂姐请说。”优菈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普丽西拉。
“我的身份是历史上负责传递暗杀成功信号的……二少爷的同族。所以刚才那个‘大少爷’,应该是二少爷假扮的。”普丽西拉轻声说道。
“易容么?”
“这倒是没想到。”
“怪不得当初他会相信。”
……
“好了,既然解决了,那这个问题先揭过。安柏,还有吗?”
“嗯,还有一个,据帕西法尔说在城内传唱歌谣的吟游诗人,绝非善类。
他说,那个诗人总在义军关键行动时搅局,看似帮义军,实则让他们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