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法尔伽大团长也知道这事,所以才把我逐出骑士团,让我只能回归劳伦斯家族!!!”
优菈的眼神闪过恍然,随即又被更大的震惊所取代。
一个难以置信,却又无比合理的理由浮现在脑海中——原来从她想要突破开始,便受到了这么多人的关注吗?
可为什么……只是原神境界而已……
“法尔伽?我不太清楚。”温迪翠绿色的眼眸转了转,缓缓摇头。
“我只是从温妮莎身上看到,未来会有人接过她身上追寻自由的意志,所以才留下一股意志等待你的到来,可惜……”
“可惜,风神居然也会看错人!传闻中千年后接过我追寻自由意志的人,居然如此愚蠢!”
温妮莎跨步踏出一柄火红色的大剑,在她手中凝聚出来。
“三个打一个吗?这可不太好。”空笑了笑,站到优菈的面前直面那柄大剑。
“就是就是!想对优菈出手,我可不答应!”安柏同样从人群中站出,不再理会那个傲娇的小老头。
“旅行者,别这么严肃嘛。”温迪笑了笑,右手抚过风琴,清脆的琴弦声传出传遍四方。
“如果你没有进入这方秘境的话,我也只是一个四处流浪的歌手,唱唱人间百态。”
“你唱什么我不在意,我只好奇,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我是旅行者的?”
空的脸色变得严肃,本来他是不想在意的,可面前这个形似温迪的家伙,已经喊了好几次旅行者了!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称呼吗?
“别人都没有应声,你还一次又一次的喊,我是不是没有名字?
我到底有没有名字啊!”空怒声大喊,拖枪直奔温迪。
“反抗军暗巷游侠——帕西法尔想与姑娘较量一番,不知可愿赏脸?”一身潦草,长相也看不清的帕西法尔目光对上安柏。
“优菈,你……”安柏掏出一张除了金色外,便只剩下坚硬的长弓。
她看着优菈神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