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装作听不懂她的话:“什么地主?孤是皇帝,孤说马儿不吃草就能跑,马儿就能不吃草跑。”
江若窒息,尝试跟女皇打商量:“休假五个月。”
女皇:“不可能。”
江若:“三个月?”
女皇:“太多了。”
江若快哭了:“一个月!不能再少了,再少我罢工!”
女皇:“嗯……看在你是孤女儿的份上,孤准了。”
江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朝女皇行了个礼:“儿臣遵旨,谢母皇。”
女皇心满意足:“下去吧。”
江若保持着丧丧的状态一路出去,走到门口,女皇忽然听到了江若兴奋的芜湖声,开心的像个能蹦上屋顶的皮猴子。
女皇:“……”坏了,假期给多了。
……
今日是皇女大婚,虽已黄昏,街上却一片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楚景安的嫁妆足足绕了三条街。
白日里百姓繁忙,或做工,或在主子身旁伺候,这会儿一到黄昏,就都闲了下来,都出门看热闹。
不由得议论起江若和楚景安。
“别看五皇女平日里游手好闲,她给的聘礼可真多呀。”
“看你那没见识的样子,五皇女再怎么游手好闲,人家也是尊贵的皇女,哪能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