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逆子灵鸽传信回来,说是我江家王朝怎可如此轻易拱手送人,坚决不肯交出手中皇权,并在信中言明若是江辰想要得到吴国,除非从他尸体上跨过去……”
好嘛,江辰露出一脸了然之色。
老套的庶子夺权戏码么这不是。
一个皇子从小头顶上有身为太子的江啸压着,或许早已熄了成龙的心思。
可正当某一日,太子远征身死,这不是成龙的机会就来了么?
可令这名皇子万万没想到的是,原本可能只需再熬上几年,只等着父皇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了哇。
却没想到,这特么皇位没等到,千盼万盼的居然是一纸让权信件?!
这搁谁谁能受得了?!
江辰扪心自问,若是把自己放在那个叫做江墨的位置上,估计心痛的都能窒息了。
“那,就这么搁置着,咱们的护卫军就没有什么行动么?”
江辰满脸的不高兴,想马上找托雷兴师问罪来着,这才想到那段时间托雷一直在俗世与圣界中跟着自己忙碌,哪有时间顾及到这些。
将疑问的视线转向便宜老爹,这回轮到江霸天心虚了。
只见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讷讷道:
“辰儿,你也知道爹的为人,那毕竟是老爹的侄儿……况且咱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江辰无语,好嘛,这老爹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啊这是。
不过转念一想,江霸天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第一,虽然江霸天身为江辰生父,但军中纪律严明,仅仅是生父这个身份还不足以让军中高层信服。
要是今天江霸天能随意指挥护卫军,那明天江氏几句话命令士兵们攻打一个国家,又怎么办?
第二么,那位没见过面的,叫作江墨的家伙的确没有对江辰父子生出过恶意,让江霸天就此攻伐过去,也有点说不过去。
“乖孙,你看……”
安静许久的江山开口了,他语气讷诺,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江辰的表情:
“老夫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吴国总归是你的,不过能否给江墨一个机会?”
倒不是江山转了性子开始关心起小辈的安危来了,